再次触及禁忌。
却如同在一潭死水中,谁都较着劲儿。
池聆把话说开,没什么情绪地发问:“你玩够了吗。”
“我的朋友很喜欢那幅画,我的合作伙伴也找了很久的工作室,他们伤心也不解。你可以简单一点,有什么话就冲着我说,不要迁怒别人。”
迁怒。
玩够了吗。
陈靳淮扯唇,逐字逐句在心底复述这段话。
他如池聆愿停下,阴沉的气压骤低拢在眼底,好笑:“这就是你要说的话。”
“我以为你有点长进了,不至于那么傻。”陈靳淮抬眉,冷恹的脸庞显着些不耐,“我要是生气了,会这么幼稚的和你玩?”
池聆微微仰头,和他平视:“不是吗。”
不是。
是想问你,还记得他的存在吗。
作者有话说:
陈靳淮os:不回国,也不理我t t
那个环抱照片的姿势你们能想象到吗,我看有宝宝发在冷岛超话了,好奇的可以去看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