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警告似的捏住他的肩头。
“我要善意地提醒您注意措辞了,尊敬的公爵阁下。”我用一种那些贵族淑女们喜欢使用的、矫揉造作的假音说道。
我知道他或许已经听多了这样的语气,因为这是眼下时兴的、“淑女们隐晦地表达她们的好感”时会使用的语气——哦,引用自我亲爱的、忠诚的朋友桃乐丝的话。
可我觉得他应该是不喜欢这种装腔作势的语调的。所以我要特意雷他一下作为报复。
果然,谭顿公爵一怔,继而发出一阵闷笑。
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哦得了吧”的感觉,放在他的身上,莫名地有种漫不经心的挑衅感。虽然我知道他并不是故意要做出这样的姿态,但我还是没来由地突然升起了一股想要还击的心情。
所以,我陡然放松了加诸在双腿上支撑的力道,膝盖一弯,身躯猛然下落。
谭顿公爵刚刚那阵闷笑声几乎是立刻就被噎了回去,喉间发出不受控制的一声闷哼。
他脸上的笑意一瞬间就无影无踪,变成了咬牙切齿的表情。
“我的天,卡蜜莉娅,你可真是个横冲直撞的——”他咬着牙,怒气冲冲的话还没有说完,声音就在半空戛然消失了。
……因为我将右手食指抵在了他的唇上。
这可能是我从那些爱情电影里学来的,最特别的一招。
众所周知,普通的爱情电影除了各种角度各种方位、360度旋转机位的吻戏之外,一到了关键时刻就拉灯。所以我并没有从中学到什么技术知识。
只有一次,我看到了这个用食指抵住对方双唇的桥段,觉得那种唯美的暧昧感简直拉满,于是就记住了。
现在我想阻止他说话,又不能捏住他的鼻子或者用手掌整个儿捂住他的嘴巴——那也太钢筋直女了,我自认为好歹还是有点情趣修养的——所以一瞬间脑子里能够反应出来的,居然是这个招数。
果然,奥利弗的声音消失了。
于是我有一点得意地笑了起来。
“嘘,”我说,“我不想当山匪了。”
奥利弗抬起眼来睨着我。他蠕动嘴唇,那种唇瓣柔软湿润的触感在我的食指上反复滑过。
“……那你想要做什么?”他低声问道。
我想了想,答道:“……我喜欢不劳而获。”
奥利弗忍不住哧的一声失笑。
他脸上刚刚那种因为细小的疼痛和一些别的什么而露出的咬牙切齿的表情不见了。现在他的双眉放平,微微眯起眼睛,脸上浮现出一抹柔和而好笑的神采。
“哦我亲爱的陛下,您真是靠不住啊……”他拿腔拿调地感叹道,忽然攥住我的腰,一个翻身,我们就调换了位置。
“我还以为今晚我可以省点心呢——”他拖长了尾音,笑容里忽然带上了一丝不怀好意。
“您知道吗?……以前宫廷的旧例是,国王的新婚之夜,门外的起居室里是要有负责监督仪式的近臣和女官们的……”他说。
我:“咦?真的?”
奥利弗挑挑眉,半真半假似的说道:“嗯,那是婚礼仪式的一部分。新郎新娘要穿着白色的亚麻长衫,一起躺在床上,听着主教在床头念一段祝祷词,再在新婚夫妇身上洒圣水,折腾完所有的仪式,才会退出卧室……而且,新婚当晚的规矩是,国王必须从头到尾全程在上——”
我听得一阵毛骨悚然,忍不住抖了一下。
结果奥利弗却倒抽一口气。
我:?
我满脸问号地望着他,却看到他脸色不太好地瞪了我一眼。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觉得我顶好还是赶紧转移话题吧。
我:“……好可怕。这是什么时候的规矩?”
奥利弗瞪着我,片刻之后,他忽然放弃似的呵地笑了一声。
“……至少几百年前。”他回答道。
我:“……”
我就说这里怎么还会有主教的事儿!
我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随口问道:“那么,那个什么国王必须在上的事儿也是假的吗?”
这一次他倒是反应得很快。
奥利弗露齿一笑。
“哦不。”他用一种意味深长的口吻说道。
“听说是真的。”
我:“……”
这是陋习!改变陋习从我开始!
我问道:“你是在加冕典礼上曾经宣誓要忠诚于我吗?”
奥利弗微微皱了一下眉,好像有点儿不愿意回想起他当着一大厅的人单膝下跪吻我袍角的那种场景;不过他还是不太情愿似的点了点头,答道:“嗯哼。”
我笑了。
我说:“那么现在是你表现你的忠诚的时刻了。”
奥利弗愣了一下。“……什么?”
我笑眯眯地说道:“你忠诚于我,就一定会听从我的命令吧——”
我知道这句话其实是一柄双刃剑,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