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绒衣
萧戟一进门不消片刻便能吃上热饭热菜,可他呢明明娶了娘子,回家却连杯热茶都要自己操持。
燕城觉得自己这日子过得是真没什么意思!
若不是碍于王爷和王妃的面子,他真的不愿意同这样一个女人过下去了。
那边,巧杏跟着嬷嬷回了王府见到肃王妃便哭哭啼啼的说想要回来王府伺候,肃王妃性子厚道在京城都是出了名的,嫁给肃王这些年也没什么糟心事儿,整个人瞧着温柔恬静好脾气的很。
见巧杏哭的可怜便动了几分恻隐之心,刚想说既然想回来伺候那就回来吧。
可刚张口就被一道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来人正是肃王府的大郡主,也是肃王和肃王妃的第一个孩子。
大郡主全当没看见哭啼啼的巧杏给自家母妃行礼之后转向一边伺候的嬷嬷:“今日母妃不是派了人去各家问候,事情可是办妥了?”
听着大郡主问,王妃这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看向一边候着的嬷嬷。
嬷嬷瞧着大郡主的脸色便觉得有些不好,慌忙低了头上前来回话:
“回郡主的话,老奴带着人各家都走了一遍,大家听说王爷王妃惦记她们都高兴的紧,谢谢主子们挂念呢。”
郡主又问:“周老夫人身子不好,可送了补药过去?”
嬷嬷:“郡主放心,咱们府上陈太医给配的养身方子,药也都是抓齐了一并送过去的。”
听完了觉着事情办的没什么问题,大郡主脸上露了些笑,这才看向安静立在一边的巧杏。
肃王妃说好听点是性子好,说不好听点就是没什么主见,容易被些歪心思的下人牵着鼻子走。
大郡主聪慧前几年劝着母亲将院子里一些不安分的丫鬟婆子打发了,她对这个叫巧杏的丫头很有几分印象。
盖因母亲院子里嫁出去的丫头要么许了王府内的管事或是外头铺子里的管事,唯独这个叫巧杏的嫁了她父王跟前的人。
这样的事儿大郡主是不赞同的,她父王胸怀大志,手底下的人将来都是有大用处的,即便是没什么家世的也不该贸贸然娶个丫头。
可等她知道的时候母妃已经叫了那个叫燕城的侍卫来问,母妃是父王的正妃她亲自出面那人自然不好拒绝,这婚事也就这么成了。
事情已经定下,大郡主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可这叫巧杏的丫头显然不安分,不时就要跑到母妃跟前哭诉。
如今到了凉州,这人不好好待在家中怎得又进了府?
“这是燕娘子吧,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儿,怎么好端端的还哭上了?”
巧杏儿有些怵大郡主,见她搅着手里的帕子一脸为难,王妃便不忍的叹了口气:
“原先母妃还觉着那燕城是个好的,可谁成想巧杏嫁过去他不理不睬也就算了,如今这大冷天的还将巧杏一人扔在家里,连买炭火的银钱都没给。
等你父王回来我定要跟他好好说说……”
王妃话还没说完,就见自家女儿板着脸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盯的她有几分羞恼。
大郡主在心里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一边的嬷嬷吩咐道:“既是这样,那嬷嬷去账房支上三十两银子,再叫上几个下人陪着燕娘子去置办过冬的物资。
燕娘子若有其他的需要同嬷嬷说就是了。”
巧杏知道她是不可能留在王府了,但得了好处也高兴,千恩万谢的跟着嬷嬷离开了。
等着人一走,大郡主这脸立刻便拉了下来,看着王妃不悦道:
“母妃,之前您越过父王给他身边的人保媒就惹了父王不悦,如今您又要听信这丫头一面之词去管人家的家事,就不怕惹得父王更不高兴。”
在王妃看来她和肃王夫妻一体,她操心他身边人的婚事那也是替肃王笼络人心,分明是好心这父女两个却都不能理解。
“巧杏好歹是从我身边出去的,那人对巧杏不好我还不能过问两句了?”
见她仍旧抓不住重点,大郡主顿时有些挫败,她清楚自家母妃有时想法很幼稚,便只能将事情掰开了同她讲……
谢琳琅自然不会知晓有人正默默羡慕着自己和萧戟的日子,毕竟在她看来自打到了凉州她和萧戟过得日子完全和普通人家没有什么区别。
入冬的时候羊舍宰了几只羊,谢琳琅将羊绒都留了下来,准备给萧戟做一件套在里面的衣服。
麻革芦花缝制的棉衣谢琳琅觉得根本不足以抵御西北的严寒,别人她管不着但是萧戟是自家男人,她就得想法子叫他在军营里好受些。
西北有匠人会将羊绒擀成毡片,裁剪后便可缝制成袄子或背心。
但这样做的衣服稍硬,穿上其实并不舒服。
谢琳琅便想着用麻烦一点的方,先用纺锤将羊绒纺成线,再从李嫂子家借了织机织成羊绒布,这样做成的羊绒布较为绵软,做成衣服舒适性保暖性都很不错。
做羊绒布费功夫,但西北一入冬外头几乎没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