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是魔尊的时候,我就一直在谋算着这一天。
我杀掉前代魔尊,也就是你们所谓的祖母,然后开始不停地寻找,布局,再寻找……
你说,我是何物?”
语毕,魔心大张着嘴,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她什么都无法思考,只觉得自己真的被西施殆尽,之后连这一想法都没了。
魔尊啃食完毕,才起身笑道:“好味道,你当不了魔尊,但是你的脑子成为本尊的一部分,也算是完成你的心愿了。”
在烛火摇曳间,魔尊消失在屋内。
等左护法端着茶水进来的时候,屋子里没有任何异样。
他轻唤。
“大皇女殿下,您现在能起来了吗?喝点水吧。”
没有回答。
左护法便细心的倒好水,端到床边。
只是很快,他就摔了茶杯,扑在大皇女的身上。
“大皇女殿下……殿下!您怎么了?您之前不还是好好的吗?!
您怎么会一丝魔气都没有,殿下……殿下!快来人啊!”
而时音这边,楚栾依旧不急不缓。
他现在就像温水煮青蛙,熬的就是一个心。
不仅熬时音的,也熬在这听到的所有人的。
时音这件事传的沸沸扬扬,有人喊:“要不找个人,先把时音侧夫关起来吧!”
另一个立马说:“谁敢,谁能靠近?除了四皇女殿下执迷不悟,不离开,根本找不出第二个。”
楚栾继续,“那孩子也很奇怪,她必须靠死魔的血才能活命。
你们说,这是不是死魔通过抢夺别人的生机,来给自己孩子续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