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理解那些眼睛放光的权贵了。
&esp;&esp;“不说话?”星尘在女孩儿面前站定,抬手用折扇拨弄心华的外衣,透过领口隐隐能看到是挂脖式的旗袍,平直的锁骨被藏住了一半,星尘想要挑开那碍事的衣物,心华却好像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一双手把衣襟抓得满是褶皱,脸上的表情也是犹豫的。
&esp;&esp;星尘顿时没了兴趣,折扇从心华的下颌处离开,轻轻叹了口气准备转身躺回沙发上时,眼前的女孩大概是误会了自己举动,以为被无声拒绝的心华松开了用力到发白的手指,遮掩的布料落地,内里的旗袍是不同寻常的款式,星尘眸子一暗,倒是没想到她还买了这样的衣服。
&esp;&esp;粉色的布料看似包裹住了身体其实什么也没挡住,星尘的视线毫不掩饰地从心华的锁骨扫视到白嫩的长腿,挂脖的款式让心华的肩膀和大半锁骨都暴露在空气中,略显狭窄的布料甚至没办法完全遮住她胸前的高耸,旗袍的边缘就是诱人的乳肉,星尘只要伸手捏住心华身前的布料一提一松,就能看见所有。
&esp;&esp;“老板娘不想试试女人的味道吗?”说出这句话应该让心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星尘听出了她声音里的颤抖,也看到了她身体不自觉地瑟缩,并不急着回应她青涩的挑逗,视线不舍地离开若隐若现的白嫩,顺着紧贴身体的顺滑面料往下,有几条系带勒住了侧腰稍稍陷进软肉中,这才让身前的衣物勾勒出了小腹的线条,包裹住腰臀的部分就显得宽松了一些,同样的,仅仅是欲盖弥彰地遮掩了一些,本就只到大腿一半长度的布料还在前方偏左的地方开了叉,只要心华的双腿分开一点点,内里的粉色蕾丝小裤就能看得一清二楚,星尘金眸半眯,也许不只能看到这种程度?
&esp;&esp;“我至少比男人身子软吧。”星尘还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时耳边再度传来心华颤抖的声音,内容不似刚才的充满明示,却反而让星尘有了回应,一声不屑的轻笑声后刚才黏在自己身上如有实质的灼热目光瞬间消失,心华有些意外地抬头,发现星尘转身坐回了沙发上,两腿交迭,双手搭在膝盖上,上一秒还放在自己锁骨上的折扇现在却轻点着木质的茶几。
&esp;&esp;“在你眼里,”星尘慢条斯理地开口,视线重新回到了穿着情趣衣物的心华身上,金色的眸子里却没有了之前的火热,不含笑意神色平淡,星尘这如同看陌生人的样子让心华陷入了更深的羞耻中,“我是什么荤素不忌的人吗?”
&esp;&esp;“我对男人没兴趣,也没有让这地儿多一个老板娘的想法。”星尘的话让心华的脸一瞬间白了下去,鼓起的勇气像个被扎破的气球飞去了天边,已经乱成一锅粥的大脑仅存的理智就是逃走,迅速蹲下身想要捡起外衣,折扇却在这时被丢在了手边。
&esp;&esp;“但是我不缺养一只小狗的时间和金钱。”星尘的话如同明示,心华瞬间抬起头满脸震惊地看着嘴角带笑的星尘,丢出折扇的手掌顺势翻转搭在膝盖上,修长白皙的手指隔空点了点扇子又曲起指节勾了勾,这是她给心华最后的投名状。
&esp;&esp;心华空白的大脑有了一瞬的清明,现在的她无非就是两种选择,要么选择外衣,狼狈地离开这里后继续在台上忍受男性的冒犯目光,或者选择折扇,不用再抛头露面,再怎么被当成小狗也只有星尘一个人知道,很短的时间里心华就做好了选择,只是当她想要伸手拿起折扇时,她未来的主人说话了。
&esp;&esp;“小狗会用爪子拿东西吗?”心华顿时僵在原地,悬在半空的指尖微颤,刚才蹲下时因为担心暴露而顺势跪了下来,小狗该怎么捡起折扇呢?心华觉得自己装傻是不可能糊弄过去的,现在最能保全脸面的办法应该是拿起外套就走,但就如同星尘所说的,自己一天唱一首歌就能吃饱穿暖,连这个都不想做的话就完全是白吃白住了。
&esp;&esp;“唔……”最终,对于男性的厌恶战胜了被当小狗的羞耻,挺直的腰背压低,撑在地毯上的双臂微弯,双唇微张咬住了外套上的折扇,属于星尘的冷香萦绕在鼻尖,她应该是很喜欢这把扇子的。
&esp;&esp;“好乖,放这儿。”星尘从始至终都是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倒不是她有多了解心华,实在是从小就被自己庇护着的孩子完全不会隐藏情绪,从纠结到妥协的每一点心路历程在自己这只老狐狸面前跟明说没什么两样,所以并不意外她最终选择了折扇,只是有些被她匍匐下去时暴露出的雪白背脊吸引了目光。
&esp;&esp;心华四肢僵硬地在地毯上挪动,仅仅四五步的距离她却觉得犹如天边一般遥远,星尘很有耐心地用指尖缓缓轻点茶几,心华也想快点过去,但是嘴里的折扇有着光滑的木质扇骨,为了防止它掉落,心华只能用力咬紧,只是这样做反而加速了唾液的分泌,生怕折扇被自己弄湿,心华选择微抬下巴让唾液流向喉咙。
&esp;&esp;“还没教就这么听话了?”星尘静静地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