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扼等柏吟瞎想了一会也没见他回复,以为他是害羞不敢开口。
“脱。”她命令到。
柏吟回过神,乖巧的把衣服都脱了,也顺带着把江扼的衬衫和裤子带内裤一起褪下迭好。
江扼有一种梦回学院和院里的乖乖男谈恋爱的感觉。要问到为什么不是林痕,因为他大概会在内裤上舔一口。没开玩笑,他真做过这种事。扯远了,怎么能在和正宫做的时候想小三呢?
“假设门外就是你的家人。”看着柏吟的正经样,她突然想加点戏码。
又攀上他脖颈,对上他懵懂的眼神。一条腿勾在了他胯上,擦过柔软的羽毛,将他含苞待放的肉棒吃进去一点。柏吟托着她的臀和一条腿,顺着她的姿势送了进去。
“她们不会听见的。”忽略她体内湿热又急促包裹他的触感,柏吟实事求是的回答道。
因为现在大概除了提前离场的两人,也没人会在外面,更别提这个是江扼的vv房间。
其实柏吟现在哪怕没有这个假设也紧张的要命。无处安放也不愿被压扁的翅膀环住江扼,在她脊背轻轻逸动。覆羽沿着柏吟手臂擦进臀缝。
明明正直上午,却被柏吟手动制造了一个狭小的空间,仿佛是两人按捺不住内心的火花在后台无人之地酣畅淋漓的干一场。
这个姿势让江扼几乎整个体重都压在他身上,江扼的一呼一吸都在他唇瓣旁,他忍不住向她索求,却被推开。与之相反的是小穴噬魂般的吸吮着他,迫使他生理本能的顶进又拔出蓄力下一次顶撞。
他不知道为什么江扼不让亲,也不敢问,于是两瓣被亲湿的唇无处安放,便被下身极致的快感冲开,细碎的喘息与短促的呻吟交错在一起,后者也成了导火索,点燃柏吟埋藏的斗志。捣起更激烈的交响乐,随着唇齿启动抚过耳廓,顺着身体曲线落在淫靡不堪的交织处,被细腻又频繁的水声淹没,与两位相爱伴侣交合而成的液体一起坠落在地板。
“姐姐”柏吟感受到她体内越发湿润,进去的顺畅,出去的也急促,若不是有着冠状沟刹在阴唇口 地上得被他干出来的水弄湿一大片。
此时的江扼也有些意乱情迷,但还不忘在他唇上落下个细吻。
“嗯姐姐在。”腿间被粗大又滚烫柏吟的深掘着,还有细小的羽毛随着操干轻挠腿根与穴口处。
“我要射了”柏吟在微光下蹭过她下巴。托着她臀的双手不自觉的随着她的呻吟变速。臀肉被他揉捏的泛红。却听到了天塌了般的回答 :
“不能射。”柏吟急的想问为什么,却被狡猾的江扼堵住嘴,穴壁要了命的含着他吸吮呼之欲出的迸发被他费劲的忍住,连抽插都停了下来。只留下被送上高潮的小穴随着主人沉重的呼吸而缓缓吞吃。
坏了心眼的女人亲眼见证了他白皙红润的脸变成了红彤彤的西红柿。
浅蓝的眼眸中倒映出她狡黠的眼神,眼眶也有些红润。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被憋坏的精灵埋在她胸间,发出生气的哼声。
她也没想到柏吟居然真的能忍住。
江扼心情大好,扒出闷哼的精灵亲了下他滚烫的脸颊。又拉着柏吟走,此时他胯间已经硬挺很久导致胀的肉棒分外显眼。江扼撑着手坐在了洗手台上,红透的腿间与低头生闷气的西红柿两两相望。柏吟移开了视线,江扼将他拉入怀。柏吟感受着她的体香与布料下的柔软。突然想起来,他从来没尝过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