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贞趴在冰冷的池边,剧烈地咳嗽着,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徒劳地呼吸着。
身体里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每一寸肌肉都在细微地颤抖。羞耻、恐惧、以及一丝诡异的快感,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她听到了他的声音,那句轻飘飘的“现在,你清醒了吗?”,像一根淬了毒的针,扎进了她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
清醒?她从未像此刻这般混乱过。
她没有回答,也没有力气回答。
预想中的、更进一步的侵犯没有到来。身后安静得可怕。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
不是带着侵略性的压迫,而是一个轻柔的、近乎安抚的拥抱。
陆辞从身后环住了她,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他的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
“别怕。”他低声说,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已经结束了。”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安贞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不明白。
前一秒,他还是个冷酷的暴君,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折磨她;下一秒,他却又变成了体贴的情人,用最温柔的方式安抚她。
哪一个才是真的他?或者说,这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他的手抚上她平坦的小腹,在那里轻轻地、有节奏地画着圈,缓解着她因为连续高潮而痉挛的肌肉。
这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让她紧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刚刚……吓到你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
安贞咬住下唇,依旧不说话。
她能说什么?承认自己被吓到了?还是承认自己在那种极度的羞辱中,竟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见她不语,陆辞也不再追问。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手依旧在她的腹部缓慢地揉动,时而向上,轻轻覆盖住她柔软的乳房,用指腹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弹性。
原来这就是他所谓的“结束后”的安抚,像对待一件刚使用过的、需要精心保养的昂贵工具。
这个认知让安贞的心沉了下去,但身体却背叛了她。
在他的爱抚下,那股刚刚被压下去的情欲,又开始蠢蠢欲动。
“想要吗?”他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气音问道。
安贞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想……想要什么……”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想要我。”陆辞陈述道,而不是疑问。他直起身,让她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他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想要我,填满你,让你再次尖叫。”
他的话语露骨而直接,安贞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看着我,安贞。”他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告诉我,你想要我。”
安贞的嘴唇翕动着,那几个字就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那是她最后的、仅存的骄傲。
陆辞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没有逼迫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深邃得像一片星空。然后,他笑了。
“没关系。”他说,“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
他松开她的脸,手指向下,再次探入了水中。这一次,他的目标明确。修长的手指轻易地分开了她,找到了那颗在情欲中肿胀不堪的肉核。
“嗯……”
他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将手指停留在那里,用指腹感受着它的脉动和湿热。
“叫我。”他忽然说。
安贞愣住了。
“叫我什么?”
“一个……你应该叫我的称呼。”他的指腹在她的敏感点上轻轻地、慢悠悠地打着圈,每一下都让她的大腿根部一阵酸麻。“一个当你属于我时,应该用的称呼。”
安贞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隐约明白他想要什么,但那个词对她来说,太过禁忌,太过羞耻。
“我……我不知道……”她偏过头,试图逃避他的视线。
“是吗?”陆辞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弯曲起手指,用指节的骨感部分,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不轻不重地碾磨了一下。
“啊!”安贞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向前挺起,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看着我。”他再次命令道。他的手指加大了动作的幅度和力度,时而按压,时而勾弄,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告诉我,安贞,你该叫我什么?”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他手指带来的极致感觉。
“daddy……”
这个词,几乎是无意识地,从她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