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白皙的皮肤。
何漫骂他是喂不饱的禽兽,不是没有道理。
沉琳让两人多待一会,转头去招呼其他客人。
从公寓出来时,已经临近傍晚。何漫从超市买了食材回到家,难得在厨房里倒腾东西吃,两人都还没吃晚饭。
天气热,室内开了空调,小猫在地上窜来窜去,不时跑到女主人脚边扒拉她的裤腿,又雨露均沾,跳到男主人大腿上踩几下奶,接着舒舒服服趴下。
女孩穿着吊带和短裤站在灶台前,长发盘起来固定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部线条,脚上一双粉色拖鞋。心情不错,嘴里哼着小曲,用筷子搅动锅里的米线,最后洗了几根青菜放进去。
端上餐桌,还没开口喊,男人已经自觉合上电脑坐了过来。何漫把碗里不爱吃的鸡蛋拨给他,嗦了一口粉,看着他,有些欲言又止。
周沉远问:“有事求我?”
每次一有事找他,就是这副表情。
她含着根粉,看他神色平静才小心翼翼开口:“我明天……想去看看赵宸。”
男人动作停了一瞬。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怕他吃醋,何漫又解释:“他妈一直挺照顾我,拿我当干女儿。你也知道我奶奶都去世两年多了,这期间没少被他们家关照。”
最近发生的事太多,她好长时间没去看他们,再这样下去简直成了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明天我们买点水果、礼品,去他们家看看好不好?正好我明天上午没课。”
男人低头安静吃面,不说话。没说不去,也没说去。
何漫抿了下嘴,把筷子放到桌上,提高音量叫了一声:“周沉远,你哑巴了?跟你说话呢?”
他抬头,眼里没什么情绪。
“我知道你一直吃赵宸的醋,可我跟他,就像你跟林浩一样。”
他接话:“林浩是男的。”
“那我也把赵宸当女的使,我对他就像对林知意一样,只是朋友,没有男女之情。”
他看她一眼:“你要是跟他有点什么,他也活不到今天。”
何漫一窒,放软了态度:“去不去嘛…。”
他又不说话了,她深吸口气,被他这副永远避开不想回答的问题气到吹胡子瞪眼,筷子伸到他碗里,好吃的配菜全夹走,只留几根白菜给他。
想了几秒,筷子又伸过去,白菜都没给他留。
闷气一路堆积到两人洗完澡,睡前男人照例爬上床想把她抱进怀里,何漫直接卷着被子把自己裹成一条毛毛虫,不让他摸、不让他碰。手脚都捆在被子里,只露出个头。蠕动的时候跌下床,滚到地板上。
“今天我要睡地上。”
周沉远没说什么:“地上凉。”
“那就冷死我好了,反正我要是感冒发烧了,心疼的又不是我!”
“何漫。”男人叫了她一声,语气底下压着点不太高兴的东西。
她没有妥协,索性背对他。
沉默了几秒,周沉远妥协了,“行,如果你明天还能起得了床,我就让你去。”
何漫正在消化他这句话的意思,男人轻而易举将她从地上连人带被捞起来扔床上,欺身压下。
他发现有时候不能对她太温柔,她就喜欢粗暴点。
他看了眼柜子上的电子时钟,“现在是十一点,我只弄你六个小时,凌晨五点我就让你睡。你明天要是起得来,我们就去。起不来,当我没说。”
何漫气急败坏道:“你这个禽兽,你也不怕精尽人亡!”
他扯开她的被子,托住她的腰,将第一时间想要逃跑的人又捞了回来,灼热的唇压在她耳畔细细地亲吻,掰过她的下巴堵住那张要说出拒绝话的唇,扣住她的后脑勺,舌头在缠吮间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何漫被他强势的气息跟掠夺弄得头脑发昏,唇瓣被男人反反复复辗转吮吸,被迫与之一起缠绵,不停交换唾液。
口腔里都是粘液,来不及合上的唇被他不断啃咬跟挤压,激烈到要溢出口腔。
“痛……。”好不容易让她换了个气的功夫,那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娇吟。
他这到底是在接吻还是在吃人,每次跟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一样。
几丝含不住的唾液从女孩嘴里流下,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他终于放开她的嘴,女孩脸色憋得通红,眼角也因为小嘴被蹂躏得狠了而有些泛红,膝盖也软了,微张着唇呼吸,晶亮的唾液挂在嘴角。
看她这副被自己吻到失神的样子,男人抬高她的下巴,膝盖从后面分开她两条腿,大手在她雪白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一下。
哑着嗓子道:“自己脱。”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把自己的肉棒狠狠操进她娇嫩的小穴里,翻来覆去蹂躏她,折腾她,肏哭她。
何漫背对着他趴床上,身体有些欲拒还迎地往前挪了挪,被他捞回来又紧紧贴住他整个下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