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下了两天雨,花溪镇本来就坑坑洼洼的路面变得更加泥泞不堪,到处都是积水。
车子停在外围的大路上开不进来,林浩站在院子里,被一群小孩围在中间。
男人一头亚麻色的短发在强光下格外显眼,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服,日光衬着一张精致、且生无可恋的脸。裤腿卷到小腿中间,白色的鞋面上全是泥点子。双手垂在身侧,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长得好看的人总是格外受孩子们的欢迎,加上男人个头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样子像个结实的木头桩子,任这些小孩一手一脚地扒拉。
一只脏兮兮的小手抓住他衣摆扯几下,在原本白净的衬衣上留下灰灰的爪印。
林浩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在默数自己还能撑多久。
欢欢看见漂亮的人就走不动道,缠着林浩的裤腿打转,一口一个。
“哥哥,你长得真好看。”
“哥哥,你皮肤真白。”
那小脸仰着,眼睛亮得像两颗黑溜溜的葡萄,手抓着他裤腿的布料,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巴。
听见这些话后,林浩本来有些僵硬的神色软化一些,蹲下身来,和欢欢平视。
“那你说说看,是屋子里那个人好看,还是我好看?”
欢欢不说话了,林浩拍拍胸脯,装作一副很受伤的样子,假意抹着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
屋里,沉琳从卧室出来,轻轻合上房门,面色有些凝重,眉头微微蹙着。
她走到周沉远身边,“脚上的伤,看着很严重,最好还是去一趟医院。”
她是学医的没错,但对药理方面的知识还不是很融会贯通,手法肯定不比专业医生。已经做了紧急处理,但如果不及时去正规医院,长时间耽误下去,怕是以后再也不能站起来。
男人正在给自己脖子上的伤换药,缠纱布的手略停,“做你该做的事。”
拆纱布的动作有些慢,剧烈运动后,血痂把纱布和皮肤粘在了一起,每撕开一点,就会扯动伤口,血从缝合线的位置渗出来,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其粗暴的手法,沉琳看得心中一紧,想说自己可以帮忙,偏偏他又不喜欢跟人有肢体接触,她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转身走向门口。
出了大门,前一刻还对孩子们有些嫌弃的人转眼已经跟他们打成一片,沉琳的目光在林浩身上停下。
林浩正挨个将这些小孩举高高,举过头顶,原地转一圈,小朋友们被他抱着打转也是乐得不行,一个接着一个地扑上来。
他的裤子已经看不出原先的白色,全是泥巴、跟黑乎乎的手掌印。
这些小朋友天天在地上摸爬滚打,脸脏手也脏,不知道往他身上抹了多少次。
他倒是一点不在意,在院子里又跟这些小朋友玩起了你追我赶、老鹰捉小鸡,咧着嘴笑的时候,笑容比这些孩子还要纯真几分,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
沉琳看他的眼神说不上是嫌弃还是别的什么,之前车开不进来,两人一路走进来,路上到处都是泥坑。
她这会高跟鞋上全是泥土,纸巾都擦不干净。刚到一会,就对这又脏又乱又差的环境有些受不了。
这时有个小孩跑过来,扒拉她的裙摆。那小手黝黑,一看就是之前刨过土。小孩子也是无心,只是看见漂亮姐姐就想粘着她玩,仰着脸对她笑。
沉琳身体僵了一下,不动声色把自己被弄脏的裙子从小孩手心里抽出来,往旁边挪出个安全距离。
“我们什么时候走?”
林浩把怀里的孩子轻轻放下来,“何漫怎么样了?”
“情况不是很好,一直发着低烧人还没醒过来。”
回想起给何漫处理腿伤时的情景,掀开被子那一刻,她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脖子上有淡淡的掐痕,锁骨下方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咬痕,乳房更是被男人用力抓握后变得红肿不堪。
大腿内侧也很严重,娇嫩的肌肤被磨得通红,一度快要破皮,露着下面跟白浊混在一起的红嫩私处,阴道也因为男人强行入侵被硬生生撕裂。
虽然她不太喜欢何漫,都觉得周沉远这次做得是有些过分了。
“小情侣的事还是少管。”听着她那些不似抱怨又不似碎碎念的话,林浩抬起头,看向二楼的窗户,“周沉远再怎么生气,不至于真把何漫杀了。”
等到暮色四合,何漫才在周沉远怀里悠悠转醒。
男人赤裸着上身,一条腿搭在她膝盖上,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伤处。
她被扭断的小腿已经用木板夹住,白色的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他另一只手臂环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
何漫睁开眼睛,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喉咙干涩的厉害。
周沉远侧过身,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那杯温水,喝了一口,没有咽下去。他低下头,覆上她的嘴唇,把那口温水一点一点地渡进她嘴里。
许是渴了太久,碰到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