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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下次您再碰到我,我们有机会坐下来好好商谈事情的时候,”她直起身,笑容加深了一些,“我一定会把您当做座上宾来款待的。我保证。”
任佑箐说完这句话,又向前迈了一步,站定在沉尉谙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臂,近到沉尉谙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睫毛的弧度,闻到她身上那股清淡的冷香。
任佑箐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沉尉谙脸上。
“您是最近在查邶巷案子的警官吧,我冒昧地问一句,您有没有感觉,查什么事情来都似乎很不得心应手呢?”
这句话落在沉尉谙耳中,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像是一种善意的提醒,仿佛她在真心实意地为沉尉谙遇到的困难感到遗憾。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远处传来小刘隐约的喊声,隔着几堵残墙,模模糊糊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沉尉谙没有急于回应,而是保持着那副沉静的姿态,目光在任佑箐脸上细细描摹了一遍,试图从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上读出更多信息。
“我以前见过您,但您肯定不记得我了。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您穿着一身警服,刚从一辆车上下来,在处理一起纠纷。我当时只是路过,远远地看了您一眼。”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沉尉谙脸上流连片刻,带着一种真诚的,不含杂质的欣赏:“那时候我就觉得,您是一个卓越的女性。”
这句赞美说得坦荡而自然,没有恭维的油腻感,更像是一个客观的评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