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桐毕竟是困了不是昏了,或者说,像虞峥嵘这种程度的玩弄,她只要是没被下蒙汗药或者醉死过去,都不可能无知无觉。
她睁了睁眼,眼睛还困着,手却已经按在了虞峥嵘的头上。
“痒……”
比往日更娇的抱怨声从喉咙中溢出来,让听到声音的虞峥嵘动作一顿,牙齿一不留神就轻磕在了她的小豆上。
“呜——”
虞晚桐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泣音,双腿下意识夹紧,将虞峥嵘的脑袋卡在两腿之间,身体也绷成一道拉紧的琴弦,好似再施加一点力道就会绷断。
虞峥嵘伸手托住了她的背,扶着她坐了起来,虞晚桐在哥哥的掌心颤了一下,泪眼朦胧地看他,低低控诉道:
“哥…你欺负人……”
虞峥嵘抬头,舌尖掠过嘴角,将微腥的津液卷入口中,鼻尖沾染的水渍在灯光下闪着光,看着颇有几分色气。
他也能从虞晚桐忽然变得心虚游移的目光中,猜出他现在的样子,对妹妹来说大概很色情。
每次她招架不住他时,都会本能地躲避对视,好像这样就能阻止她被他引诱。
虞峥嵘伸手轻轻拍了拍虞晚桐的脸,“转回来,看我。”
被哥哥像逗小猫小狗一样的轻拍,虞晚桐的脸一下子红得更厉害了,又红又烫,羞愤交加,本能地想躲,却被虞峥嵘用手指扣住了下巴。
他的大拇指指腹在虞晚桐下唇上摩挲了一下,往内伸了一点,迫使她微张着唇,仰着下巴,仰视着站在床边的他。
这个带着压迫感的姿势,让虞晚桐的心重重一跳,然后她就被虞峥嵘掐住了脖子。
虞峥嵘出手的时机恰到好处,她本来就没来得及吸气,这一下掐下来,立时有些头晕眼眩。
但虞峥嵘马上松开了手,然后再次掐住。
然后再次松开。
冰凉的空气反复涌入鼻腔,清甜的味道不知道是来自空气还是口腔,虞晚桐这下是完全清醒了,也猜到哥哥今天想玩点什么了——
这是她和虞峥嵘的约定,只有他想玩点出格的东西时,他才会这样掐她,像是一个按钮,只要按下去,他就会短暂地脱掉那层好哥哥好爱人的外衣,化身暴君,直到将她玩死在床上再重新披起他们日常相处的温情,连哄带讨好地给她清洗。
“走神了。”虞峥嵘注意到了她的晃神,捏着她下巴的手重了一点,“在想什么?”
虞晚桐回神,露出一副无辜的诚实模样,“在想哥哥今天要玩什么。”
虞峥嵘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乖宝宝。好诚实。”
虞晚桐伸手搭在虞峥嵘握她下巴的手上,一左一右,交迭着搭上去,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哥哥,声音压得比刚才更软:
“那哥哥会给我奖励吗?”
虞峥嵘笑了,“你想要什么奖励?”
“还没想好。”
虞晚桐闪烁的眸光分明代表着她不是这么想的,但她却偏偏还要这么说。
“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这样在她没有要求兑现奖励的日子里,哥哥只要一闲下来就会想到她,想到这个悬而未决的答案,而无论是他试图努力、诱哄她吐出答案,还是自己一个人闷头想得抓耳挠腮,备受折磨,都是会让她开心的结果。
她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哥哥的煎熬上。
虞峥嵘看出来了,但没戳破。谁还没点坏心思呢?
不过妹妹给他挖了坑等着他跳,虽然他跳得甘之如饴,但还是得先收点利息。
他的眸光暗了暗,神情和语气却十足的温柔:
“行。那等宝宝想好了再说。不过想让我开空头支票,宝宝总不能一点也不付出吧?”
他说话时离虞晚桐的耳朵太近,耳垂被湿热的气流吹起一阵战栗,低沉磁性的声音也在耳膜上激起共颤,虞晚桐下意识瑟缩了一下,然后就被哥哥揽入怀中,压到了床上。
虞峥嵘的手没做别的,就是压着她,搂着她,像是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人型抱偶,紧紧将虞晚桐锁在怀里。
但他的下半身却放肆得要命。
虞峥嵘身下的性器已经彻底勃发,又粗又硬,紧紧抵在虞晚桐的穴边,哪怕还隔着一层内裤,她也能感觉到那极具存在感的轮廓。
更要命的是,虞峥嵘今天的衣着是毛衣和牛仔裤,牛仔裤的面料缺乏弹性,坚硬磨人,此刻裹在外侧,直接将他的肉棒武装成了更狰狞的庞然大物。
“呜……”
虞晚桐下意识地想要合拢腿,将这“不速之客”驱逐出去,虞峥嵘却就着她的动作往前一顶,开始有节奏地顶弄起来,确保每一下顶弄都照顾到整个阴阜,连藏在其中的花核也必须被粗糙的布面摩擦一遍。
“啊——”
虞晚桐被哥哥隔着这粗暴的擦边顶弄刺激得想要尖叫,却被虞峥嵘捂住了嘴,只能像小狗一样呜呜呻吟。而身下的小口却因为摩擦和撞弄,一张一合,

